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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日 新加坡一日取经12月11-13日 为了一栋重要建筑的设计协调，突然要去趟新加坡调研。 晚上到的新加坡机场，出来的机场大道上依然是十年前我见过的冠盖如云的雨树。据说深南大道二十年多拓宽道路红线到100米以上两侧及中间都留绿化带，就是学习新加坡的结果。我推测当年他们学的就是这条机场交通快速路，而不是新加坡市中心的生活大道乌节（或称为果园Orchard）大街，所以深南大道就变成汽车优先的大道而不是展开城市生活的大街。 一早就去新加坡重建局（URA），一层大厅都是规划展示，有位工作人员为我们介绍和解答问题。从介绍中带出我们的问题太多了：新加坡仅有的两层次规划（总体规划MP和开发指导规划DGP）都分别做到什么深度？是否能够支持切分土地和提出设计条件？城市设计条件是专门规划来确定还是依靠标准通则来？有哪些建筑面积奖励和公共艺术的条款？建筑临街如何要求提供行人遮盖？建筑顶部如何鼓励用作活动和绿化空间而不是无人的设备层？ 看他们规划大厅，有几点感受： 其一是门厅友好，室内外摆着消闲桌凳，有小卖部和咖啡点心服务，没有门槛台阶要迈。
其二是大厅安静，服务台很小，因为重建局实行电子报建，到政府办事可以通过网络进行，不用跑断腿。
其三是新加坡两层次规划表达的精细程度。总体规划已经表达到私宅地块的划分及容积率，灵活性则通过白色功能（则任意用途）及其比例来表达。不管哪个层次规划，对规划无需改变的城市现状也表达得非常准确清楚，这样每次每层的规划就可以集中在需要和可以改变的地块上，有的放矢，而不是面面俱到一锅乱炖的全覆盖。 这次有机会晚上去了趟克拉码头，码头密集的步行街区、街道的透明张拉膜和送风系统都适合深圳从滨海及热带气候角度来学习借鉴。
5月10日 为google earth而设计？五一和过去同事一家去烟台，会会另外一位下海其家人在烟台发展的同事，也借机到海边休息休息。因为招待文化的差距，山东那边点菜一般是食量的两倍，我却不忍心多剩菜尽量敞开胃囊多装，最后顿顿都吃得很撑——好在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低血脂不怕高蛋白，好好地将烟台的海鲜海塞了一通。 烟台无论气候还是风光都很平和，丰富的海岸资源和、淳厚的葡萄美酒似乎没有得到充分的推介和使用。新的滨海开发，像所有的中国现代主义规划那样，首先有宽阔的滨海大道将城市及其居民和大海进行了分割，为的是坐在汽车里的人能沿海岸快速浏览大海及道路绿化、雕塑景观。沿海的地块一般后退（50-100米）的控制很大，留下很多绿地来加大城市及其居民与大海的距离，地块划得都很大（一般10公顷或更大），以营造高档封闭大社区，不让小楼盘小开发商来影响滨海开发的整体效果和档次，也不设置太多垂直通往大海的街道和视线通道，免得太多闲人可以穿越和停留。 从蓬莱到烟台如飞机跑道一样平坦开阔的道路（8车道中间没有分隔设施）和沿路如苗圃一样多样的人工绿化令我印象深刻。从google earth上看，道路两侧宽阔绿化的人工图案更加醒目，延绵上百公里，像园林工人为地球编织的蕾丝花边。印象中12年前只有蓬莱阁可以上去眺望一下，这次却有一个不断扩大和增设的景区，包括寺庙、缆车、炮台、水城门、八仙岛、三仙庙等等。很多新景区在google earth上的图案令人震撼，比如八仙岛原来是在海上填了一个“8”字，不知吕洞宾曹国舅这班仙人认不认得这个特意用来代表他们的阿拉伯数字? 仔细辨认，能在广场、住宅区中找到各种圆、八卦、太极阴阳鱼等等有文化象征的图形，这些图形一般不为地面日常使用者能够辨认和感受得到，也许就是为了google earth而设计的吧？
从蓬莱到烟台一路镶着图案绿化花边的宽阔公路
蓬莱水城旁边的八个足球场大的神仙广场
8字形的八仙岛和内湖三仙岛
超大地块有各种圆形及太极阴阳鱼图案的烟台开发区规划
烟台张裕葡萄酒博物馆东侧的超大广场 3月29日 上海街道展2008-3-23
开完南山无聊的会，六点多我独自去上海，参加《城市中国》与法国动态基金会等合办的“我们的街道”展览。
展览所在的证大现代美术馆位于证大公司开发的大拇指商业广场。从细雨蒙蒙的浦东郊区走到一处有内广场和步行街的商业中心，看到现代美术馆的招牌耸立在集市之上，感觉挺好。一条步行街还有意识对着相邻的教堂，让逛街的人能看到悲悯的耶稣。这种对话关系就比深圳所有的教堂往偏僻地段选址而相邻开发也没关系（典型如沃尔玛总部很顽固地拒绝我提出用广场或视廊对景来组织与香蜜湖教堂关系的建议，愚蠢地将萨姆店的后勤货运面对着教堂）的做法强很多。
我忽然觉得在新的城市设计标准准则里，文化与宗教建筑在城市中应该优先得到尊重。除了公共空间百分比，上规模的商业开发（比如2万建筑平方米以上）也应该有文化空间（博物馆、美术馆、表演厅等）百分比（比如2~5%），这样就可以鼓励文化空间走出窄小的象牙塔，植入到熙熙攘攘的商业洪流或社区中心来。在展馆的两天，我都碰到一拨小朋友在展厅里转悠。一个小孩小大人一样严肃地宣布上海下只角贫民区纪实摄影不是艺术，因为太破烂不堪。我和他的小伙伴一起跟他辩论纪录真实贫困的价值。第二天碰到他和家长一起来，才知道住在附近的居民，把这个美术馆当社区中心有事没事都来逛逛。五年级的小学生，不管他的艺术观点被塑造成什么样，至少他在麦当劳隔壁总能遭遇到现代艺术，这种视野就要比一般人开阔得多。
展览通过一个独立的楼梯间走到二楼，所以也没占多少宝贵的底层商业空间。米未的展览海报设计借用街头老军医小广告招贴的样式和招数。华强北立体步行街和李程朱磊的自行车都在门厅层，还有其他很多熟面孔，如05年深圳双年展的艾未未长安街记录、我和都市实践合作的岗厦村改造、王军何慧珊的重塑北京以及拍过深南大道的曾力，06年深圳界内界外展的亚牛立交桥摄影、戴耘盲人公交站牌，07年卡塞尔文献展的卢昊长安街画卷，07年深圳双年展匡晓明的秦淮新解、齐虹的摄影、重庆分展场石岗的漫画曾翰的摄影，等等。
法国动态基金会组织的街道主题系列展板，将全世界典型的创新的街道案例都加以展示和评点，非常有价值。这个展览主题很对我的胃口，与我的“街道是城市与建筑之道”的主张有戚戚然，并且也是中国现代城市最缺失、城市政府最愿意花钱却无的放矢收效不显的领域。我跟史建、姜珺两位策展人商量，既然还有到北京、广州、重庆等地展，何不到深圳也展一展？
第二天在展览现场举办论坛，分街道生态和街道管制两节进行，朱大可等文化、社会专家参加。我主要从华强北案例谈现代主义规划缺失街道之后的再塑重建，以及新规划如何通过建立新的城市设计标准准则去获得街道（细分地块加密路网）和城市公共空间（公共空间百分比）。
22号那天下午正好赶上《时代建筑》一百期庆典活动在同济举行，过去凑热闹听了年度评点。碰到史建、孟岩、刘珩、李翔宁、祝晓峰、施国平等一帮人，约着让杂志社的戴春请客，到李鸿章小妾的房子开的“夏朵”酒吧里聊了一晚。然后一小撮又跑到孟岩的一个朋友家里去喝酒。一帮按OMA研究结论效率比西方了高2500倍的“中国建筑师”，因为羡慕主人生活的闲适，纷纷放倒僵硬如柴的身段，在客厅或趴或跪小心翼翼跟着练起瑜伽来。我建议为了中国建筑师的健康，今后凡建筑师聚会的沙龙论坛，都要安排集体连瑜伽的节目。
在上海顺便看了两个碰巧都是买来幼儿园（上海幼儿园已经过剩到可以买作它用）改作办公室的建筑事务所： 马达思班和日清。
马达的模型室很发达，顺便看和聊了老马兴奋得准备当作收山之作的安托山特区纪念公园。那是双年展闭幕那天老马的灵光一现，将安托山给劈开，承袭埃及玛雅人的做法，让日光天象成为纪念元素。
日清的老同学带我看了包括8号桥在内的几处工业厂房变创意产业园的改造，他是在日建做上海新天地出来的，对上海的老房子情有独钟。
2月18日 漠河找北（2）一早起来，房东说下雪了。似乎雪都是喜欢给早上醒来的人一个惊喜，但我们有那么巧吗？漠河整个冬天就下了两场雪，而且是很久之前了。因为老天爷倾倒自己的雪藏时偏了方位，全落到了南方。昨天的阳光让我非常享受，莫非今天老天爷特地让我们换换口味长长见识？ 早餐完有驴友带头剥光衣服跑到雪地里撒野，于是诱发所有的成年男驴友集体无上装冲出去，在几十年已难得一见北极光的北极村，创造了一幕雪中“北极光”。
今天的计划是到黑龙江源头洛古河看看。两辆微型面包满满当当地出村、过林、下江，准备沿着冰封的江面上溯源头。纷纷扬扬的牛毛细雪覆盖了江面道路的痕迹，白茫茫的一片，让司机即使借来墨镜，也只能小心辨认、慢速行驶。冰封的江面并非平整如镜，因为江水是流动的，会推动冻冰堆集隆起，凝固成乱冰场。所以我们的司机必须顺着走惯的车辙行驶，并且死活要让出开路先锋位置做龟缩尾随者，因为担心底盘过低输油管被挂。小心翼翼在冰天雪地上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还是陷入了乱冰堆中。司机下车观察之后认为无法通过，我们不死心，都下来推车。好在属于微型车，我们信心爆棚觉得可以扛着车走过去。人力加马力，推动两辆微型车翻过道道冰坎，走了将近一百米，还是没走出这个冰雪八卦阵。前路茫茫，时间已到了中午，只好放弃计划往回撤了。出得乱冰堆，推完最后一次车，本来建议上车前合影留念，好事者却兴致勃勃相互打起雪杖来，闹腾半天以不虚此回的江面冰雪行。
吃完家庭旅馆主人帮我们烧的饭，就离开北极乡回漠河县了。半路去看一棵据说全大兴安岭独一无二来历神奇的红松，或者在一片白桦林边停下进去拍拍照片，也算是下午的景点节目。就这样还是太早来到漠河县，司机于是拉我们在县城转悠一圈，然后就把我们放到车站前的一家餐馆，用三个小时等候晚上七点的火车。 走马观花，我觉得这个最北的县城有一股特卡通的当代艺术味道。比如景观大街上的各政府机关及商业大房子，都很新，却是西洋古典的模样。我只能模样一词，因为既不属西洋殖民建筑，也套不上哪一种严格的西洋古典风格，只能代表漠河业主和建筑师对西洋古典建筑的一种想象，一如拉斯维加斯西边新建的中国城，是布景式和符号化的。最中心的十字路口中间该安放不锈钢城雕的地方，出人意料竖立着一根十来米高的超级温度计，还是一个实用的动雕装置，因为你可以读到此刻零下12度的气温记录。主大街尽头的公园一堆冰雕冰砌和北极星当然有点儿乏味，但我从那些公路边的商铺建筑中发现了趣味：轻钢屋面的斜坡顶、三角山花与老虎窗、穹顶、月亮门、红柱雀替小披檐……一切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建筑片断都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的在使用，颜色也因为冰雪单调的缘故而用得相当饱满鲜艳，甚至还有雪地里插满的各色纸花——这比文丘里和詹克斯的后现代还后现代。
才是初四的火车，又是起点站，可初二到时买的回程票已经没有卧铺。非但如此，小孩的硬座票因为拿不出学生证都要买全票。全国都义务教育并开始免费了，漠河售票员还是坚持只有学生证而不是眼前的小孩自身能证明他的学生身份，这一点哈尔滨的售票员就没有这么死板。一上火车就跑6车厢补卧铺，被告知即使到齐齐哈尔都没有希望。于是彻底放弃努力，做好熬夜的准备。当年求学路上多少趟的两夜三天都是这么坐过来的，当年西出阳关走丝路也是钻座位底下睡觉兼逃票过来的，也只好拿这些当年勇来给儿子打打气。少年不识愁滋味，帮儿子占了长凳让他睡觉，他还不稀罕，发誓熬个通宵。小愤青一路和列车员及一个高三男孩侃反日侃时事侃生物，一直侃到凌晨四点，实在熬不住了，才由坐着睡到躺下睡。
2008年2月10日 加倍冰冷哈尔滨
沿途旅客越上越多，过道站满了人，让我多少又体验了很多年避之不及的火车春运。上一次被穿白褂的列车厨师连人和行李驱赶出餐车，然后用车门强行将我打压入已水泄不通的硬座车厢，那种被当做货物压缩装载的屈辱感和在人群里拿着行李不容双脚同时落地的艰难，过了13年还令我记忆犹新、心有余悸。车厢门因为人多不能关上，寒气贴地游走进来，一直冻着我的腿脚，几乎是醒着熬了一夜一早。中午饿了泡方便面，茶炉室隔着两个车厢，即使挤过去也不可能端着两纸杯开水回来。只能等火车到站，下到车站再去上有茶炉室的车厢，还得请列车员开茶炉室，泡好面就地等着下一站到来，方能从车站回到原来车厢。如是往复，经过三个停站才带着泡面回来，急得儿子以为我被落在了某个车站。
下午两点多到了哈尔滨，住上冰雪届涨价20%的旅馆。既然儿子精神好，就又去中央大街端头的松花江玩。从防洪纪念碑往下走，江面上挺热闹，小到冰陀螺、滑凳子，大到超大滑梯、滑雪、骑马，都有得玩儿。一位中年妇女主动过来热心帮儿子重新系好围巾，说下来玩不要冻着孩子。然后她就跟着我们，说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推荐我们坐马车游松花江。先前的“温馨动作”让我们不好意思拒绝她粘着我们、看我们俩观望犹豫商量。最后她向我们宣布，本来每人30元马车游，现在对我们的儿童免费。这第二招“优惠降价”打动了我们，跟着她坐到马车上。可马车不马上走，而是又换上一位大嫂，来跟我们商议行程：30元只是一小圈，60元一大圈可以到对岸太阳岛的雪雕公园，120元超大圈则可以看到中东铁路、日本炮楼、采冰场、航道线以及沿江的古建筑。因为儿子表达了为写作文多看些东西的想法，也因为我听到古建筑的缘故，以及太阳还有一小时落山的保证，我提出100元看超大圈内容并到对岸雪雕公园，立即得到同意，不觉中了“加价服务”的第三招。那位大嫂要我交了现钱，然后拉上车门，大声跟马夫说了我们要看的内容，还特别提到是为了小孩写作文的需要。我那时脑袋有点木，又中了先交钱后服务还不给发票的第四招。车夫刚把马车往东赶了一百来米，就让下来帮我们对着一些冻在岸边的游船和岸上的板楼照相留影，我有些纳闷，说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前去看雪雕，以后就不瞎照相了，快点赶路。马夫嘟哝道：我勤快点，一会好让你们给点小费。马车往东北又走了一百来米，马夫又让我们下来，说可以对着大桥和更远的炮楼照相。我觉得他真罗嗦，勉强以大桥作背景留了影，然后又和马车留了第三张影，就摧着他赶路，因为这时的太阳已经铅球一样在往下坠，而相机电池也冻得不灵了。马车在江面上兜了个弯，向西北方向走去。我隔着晃荡的车窗玻璃，看着太阳没入过江索道站的房子后面，像最后熄灭的一星炭火。马车停在了太阳岛的索道站前，我觉得不对头，跳下来问马夫，不是沿江游可以看炮楼古建吗？在哪呢？怎么就到对岸太阳岛来了呢？马夫说不是你急着赶路吗？刚才不是在沿江建筑、大桥、炮楼那里照相了吗？不信你打开相机看！我简直气懵了，天下居然有这么赖的人。我们吵了起来，我既不满沿江游变成远远留影游，更不满才十来分钟到雪雕公园天却黑了。马夫说你要不满意我还不拉你们回去了，并喝令小孩下来。望着这辆编号11的马车从身边回去，我怒斥道：傻B！我要投诉你！马夫在远去的马车上回头喊道：好啊！你敢骂我！我叫黑社会来揍你！哈尔滨的马夫就这样把我们抛在松花江的黑暗和寒冷之中。上到太阳岛的雪雕公园，人影凋零，我们已无心观看，转了一圈，没公交、缆车过江，停在路边的黑车要50块送我们回去。我鼓励着儿子，要抗拒这天与人的双重黑暗和寒冷。一开始我们想从江冰上走回去，可又冷又黑又累又饿，还是不冒这个险。问了半天才碰上的一个行人公交站的大致位置，我们顺着公路顶着寒风走了三五里地，终于碰到一个交通聚散点。打第一辆的士，不肯到果戈理大街。第二辆愿意30块去，可走到半路，听到我们谈话像一对容易被宰割的水鱼，司机又说是听错到中央大街了，到果戈理不止30。我说果戈理和中央怎么听也是差远了，不可能搞混。于是司机一路都嘟嘟哝哝的不乐意。
我们也是在漠河听驴友说果戈理不错才想看看，于是车到了后随便在一个地方下来找饭吃。寒风中走了几百米，儿子不好意思让我去吃肯德基，对东北馆子又没感觉，远远看到一处西餐招牌，想倒是应了果戈理大街的洋名，就过去吃了一顿不怎么样的俄式西餐。 第二天往黑龙江旅游部门和当地报纸投诉松花江上的忽悠。旅游部门说那是自己跑来挣钱的百姓不是旅行社没法管，哈尔滨日晚报的答复是记者还过年放假没人写稿。于是我们就带着这个冰城的寒气走了。一个城市用寒冷作招徕来赚钱，是必须通过真诚服务来平衡，否则，就会给人留下雪上加霜的双倍寒冷。 2月9日 漠河找北（1）2008年2月6日 准备
终于和儿子决定出行，目的地是中国最北点，漠河。
齐齐哈尔的飞机只能从广州、上海和北京走，怎么问时间都不顺，只好直接去哈尔滨。大年三十的下午，赶在火狐狸旅行用品店的拉闸门没完全拉下时钻进去，请求急着下班过年的再给半小时来置办御寒用品，再电话订好第二天一早的机票。年饭和春晚都只剩下形式，出行的决定几乎是赶上最后的班车准备好，这让我终于宽下心来。
2008年2月7日 哈尔滨
在一年中最荒凉的深圳街道上等到的士，在难得一见的寂静的深圳清早，去机场搭九点班机飞哈尔滨。机场里大年初一出行的人不少。
自1995年春节沿长江而下做过一次独立旅行后，一恍13年，除了公差和旅行团，我似乎失去了独自旅行的能力。人到中年，腰身渐粗，关节日僵，颇有髀肉复生之叹。遥想当年，闯边关、走丝路、上滇藏、下长江，东到抚远、西至喀什、南达三亚，就剩这个北……没有找到。所以这趟漠河，也许是人生日渐枯萎中的再度行走。 运气有好有坏。好的是在火车站跟前的天竹酒店火车票代售点买到了晚上去漠河的卧铺火车票，坏的是手机丢在了机场巴士上无法找回。利用晚上近十点才发车的空档，加厚寒衣、存好行李，带儿子去看圣索非亚教堂及里面的哈尔滨图片历史展，到中央大街冻一冻，尝尝大冬天一块钱一根的马迭儿冰棍，然后随散客旅行团去看冰雪大世界。虽然五彩冰块堆砌起的高塔门楼吊桥卫城超出想象，但是150元门票和20元一小纸杯的巧克力奶和十元热狗还是令人倍感冰冷，我很后悔没早点发现冰雪大世界的前身兆麟公园，那里的冰灯门票只要四五十元，地方和规模小一些，正好跟人在夜晚零下二十多度户外的耐寒能力和活动范围相匹配。
没有时间吃饭，只好在候车室买了哈尔滨有名的红肠列巴充饥。
2008年2月8日 漠河
一觉醒来，火车窗外一路都是日光下的雪野寒林和零落冒烟的村庄，我津津有味地看着拍摄着，诧异和沉浸于从南国到北疆景观切换的便捷和极端之中，甚至于觉得大老远飞过来坐过去能看到这样的异乡风光就够了。大年初一的火车并不满，热心的“驴友”游走在车厢中，凭行装辨认和召集着同道者，一起租车去北极乡。我们响应了这个召集，从漠河县城连夜赶88公里路，晚上9点多到达北极乡烧有火墙和暖坑的乡村家庭旅馆，吃饭喝酒闹到半夜。
第二天早七点出发，坐上爬犁出村。爬犁的速度带来冷风如刀直扎缺乏包裹的脸颊，这是北极乡给我们的下马威吧。到村口开阔地下来拍照，清早的阳光黄金般珍贵和灿烂，并且慷慨地给白雪、木房和人都镀了一层金黄。所有的农户平房都冒着白烟，在晨光下热烈沸腾着。
我们开始徒步穿越林海雪原，这比坐爬犁要自在暖和一些。拍照都得断断续续来，因为手指和相机裸露久了都要失灵。胡子眉毛、眼镜围巾都因为呼吸的湿气而结起冰霜。我们显然缺乏装备，到了极地才知道还有雪套这种东西。临行前给儿子买的上千元的登山鞋以为够专业保暖了，没想到车把式说不如他脚上15元一双的当地棉鞋。因为没有雪套保护，已经被红色帽子脖套和结霜眼镜裹成蜘蛛侠的儿子，还留着一处阿喀琉斯之踵：一不顺着车辙行走，深达脚踝的积雪就会灌进鞋中，融化成水再冻成冰粒，需要不时脱鞋清理。我也得时时整理一下自己的鼻子，因为一开始不在意，突然听见一个女驴友提醒我儿子说：“哎呀，你爸爸的鼻涕开始结冰了！”胡子上挂着冰凌的车把式也有一次盯着我喊道：“快揉揉鼻子，给冻上了哎！”我被吓着了，赶紧做疏通和按摩工作，生怕这一对外裸露的潮湿管道的冰冻线不断往里头推进，最后将鼻子冻成身外之物。在用屁股墩滑下一段高坡之后，我不断询问儿子鞋子进雪没有，他都说没有。等走了很多雪路之后坐到爬犁上，我解开儿子鞋子，结果里头都是雪水冰碴。我慌了，赶紧脱下袜子拍打，发现脚踝都已冻得通红，想必已经麻木才不晓得进了这么多雪。热心驴友将多备的袜子拿出来给儿子换上，再套上原来的袜子，希望他的脚能暖和过来。我暗暗后怕：要是带着一个齐全的儿子出来，再带一个残腿儿子回去，这算哪门子事呀！
但我还是很享受这雪地行走的感觉。每当一着急给儿子除积雪、系鞋带，或者拍照完将手插回手套一会儿，这时候的行走就不会觉得冷，甚至能够体验到紧张之后能量释放的热乎劲儿，伴随着些微的甜美和晕眩，是的，甜美和昏眩，在荧荧雪原之中，不知是缺氧还是负氧离子充裕的原因。
我们看了国境界碑，生火烤了馒头，滑了雪坡，走了江面，见识了凿冰捕鱼的装置，然后乘着爬犁从江面返回村子，参观北极村的寥寥几个景点：木桥、广场、哨所、气象站、侵华日军机场、冰雕、村口牌楼、春节关门的邮局，所有这些景点，都可以在前面加个 “中国最北”的前缀。对了，我可以准确说出当天下午户外的温度：零下13度，因为我们打开了中国最北气象站的观测柜子，看到了最一手的仪器记录数字。在北极点广场边的一块石头上，还刻着“我找到北了。”的字样。大老远来这里，我找到方向了吗？
1月1日 双年展重庆展场
深港双年展除了深港，还有北京上海重庆西安四个分展场。有幸参加了29日重庆分展场“城市新山水”在朝天门规划展馆的开幕。朱晔、冯国安两位策展人一个半月时间办出这个展览（而且有不止一处的展场和论坛活动），真是让我吃惊。这是重庆这个10年直辖市和国家城乡统筹新特区能量和速度的一个缩影吧。看到“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的标题名称、100张海报、贾樟柯纪录片《城市再生》、欧宁纪录片《双年展！双年展！！》，甚至双年展自行车出现在重庆各个展场和活动地点，还是很让人兴奋，既感谢重庆方面的积极响应，也很佩服马清运的这一策略和能量激发。通过这种分展场活动，让东西南北的中国城市、规划师建筑师艺术家，都随着深港双年展被搅动起来，相互串门，加入到对中国城市与建筑未来的思考和交流中来。但愿这是一个传统的开始，多城联动成为深港双年展的特点，成为关注城市的节日。 七八年没来，山城重庆变成更加立体和垂直的城市，展现出其中一个论坛主题所述的“多面重庆”的特点。越来越多的立交、桥梁将因为地势高差及江流分离的上下、南北半城连接起来，轻轨、缆车提供了一种上天入地的交通和游览方式。最牛的钉子户也消失在杨家坪矗起的高楼中，我稍微担心的是，像江北新城那样通过拆走7、8万人居住的老城来建设大剧院、科技馆这种开阔地里的标志建筑，可能是对重庆多面城市复杂多样性的破坏。重庆城市的拼贴与并置的特点，甚至能反映在我到重庆三天都要吃的火锅中来。重庆火锅属于一锅乱炖的一种，更讲究底料对色重味烈的营造，最关键的是，重庆火锅可以让吃辣和不吃辣的人一块吃、可以让认识不认识的人一起吃，可以让有钱没钱人一起吃，这是重庆的火锅之道，也应该是重庆的城市之道啊。 利用朝天门码头商业烂尾的6万平米空间做的重庆规划展馆，投资大、内容多、展示新，一个字：牛！ 利用洪崖门沿江的高差开发的“洪崖洞”综合商业项目，也是三天都去观顾的地方，垂直层叠的川东民居复古形式都是很壮观，但也仅此而已。我倒是佩服里头小吃街大胆的小：食客坐在凳子上的后背，必须被没坐下来的人蹭来蹭去；做在一家小吃店的桌子上，可以招呼对面两三家的伙计送上各自的肺片、凉粉和酸辣鸡块。不知是建筑师真正理解小吃街的精髓，还是商业上寸土寸金的抠门所致。难得的是当地人也确实爱来这里逛，一个字：火。 12月3日 考察启示从南美回来这来一月，纪录和报告都没完成。上周聚会讨论报告统稿人就催了，现在只好弄个大纲应付一下：
来自迪拜与阿布扎比的启示： 从迪拜学习城市品牌营造，从阿布扎比学习脚踏实地，重视绿化、文化以及规划设计的高水准运作。 来自库里蒂巴的启示： 公交优先，快速公交系统（BRT）将公交管理运营地铁化。环境保护。废矿区利用。 来自巴西利亚的启示： 功能分区为主的现代主义规划缺乏人性和活力，需要引以为鉴。 来自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启示： 码头区的更新再生，140米宽景观大道的弊端。 来自巴西阿根廷两国对待贫民窟的启示： 尊重和承认贫民窟的合法存在，政府设法改进贫民窟区域教育、卫生、市政设施方面的公共服务，同时通过建设廉租公寓来逐步置换和改造贫民窟，与此同时通过培训教育帮助其中居民进行防火与自救。 11月12日 在路上（26）10月26-28 布宜诺斯艾利斯-香港离开布宜诺斯艾利斯，还有大半天时间。我们做了短暂的印象游：由独裁政府兴建的世上最大而不当的140米宽大道、方尖碑、0公里标志、国会大厦、绿肺公园、玫瑰园。下午和布市规划局作了简短的访问交流，到机场前在对面拉普拉塔河上的一个钓鱼俱乐部栈桥上走了走。然后，就开始36小时的归途，经圣保罗、迪拜、香港，到家已是28日。 在路上（24）10月24 火地岛
这是一个有很多之最头衔的地方：世界尽头的火车站、公路和灯塔。 小火车进国家公园，寒带极地景观。下午坐船看海狮、疑似企鹅。 晚上飞机赶到tarifate。 在路上（23）10月23 布宜诺斯艾利斯博卡老街，新港区再开发，西班牙人送的步行桥，象是卡拉特拉瓦的设计。老咖啡馆。 下午飞往火地岛首府ushuaia，一面环水，四边雪山。山顶小旅馆也是窗含雪山。 晚饭在旅馆里，专门有一个包间。具备了正确的时间和地点，可以放开喝酒。 喝多了，在更适合做闺房的粉色花饰的客房里眺望雪山，让人精神分裂。 在路上（22）10月22 伊瓜苏
伊瓜苏的瀑布起初是一个瀑布群的组合，粗细有致的悬挂在伊瓜苏河西边属于阿根廷的岸上，正适合巴西这边观赏。走到深处，是魔鬼咽喉区的高潮，芳草萋萋，白鹭独立，水气氤氲，彩虹时现，一派仙境。景区提供了低、中、高各个角度来观赏。 吃完伊瓜苏的中餐馆，过得阿根廷这边的伊瓜苏港，一瞥三国交界的金三角，然后从阿根廷这边的机场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到机场便感觉与巴西不同。很大气的城市，整整齐齐，放在世界最宽的河边。晚上看阿根廷探戈。 在路上（21）10月21 伊瓜苏上午看了库里提巴的植物园和步行街，然后飞往伊瓜苏，看伊泰布水电站。 一队候机的人，嘴里都嚼着口香糖，下颚一张一弛地互动着，像水中不断吞吐的鱼儿。 晚上住在伊瓜苏瀑布景区的酒店，正是众鸟归巢时分。饭后散步到瀑布边，月夜之下的瀑布是一幅黑白山水，更是一幅虚幻的梦境。 在路上（20）10月20 库里提巴六点出发飞往库里提巴，这里阳光明媚，花树葱茏，还是春天气象。加上空气和环境都很洁净，饭后坐在一家中国餐馆临街有竹子阳伞的小花园里，颇能体味这个曾被评为最适合人类居住城市之一的妙处。我甚至觉得这种精心的洁净和绿化甚至不像是一个喜欢跳桑巴舞的城市，导游果然证实这里并不太热衷嘉年华。 在巴西利亚没有碰到的尼迈耶展示终于在这里的尼迈耶博物馆碰到了。拥有这样的博物馆的城市是让人觉得值得一来的城市。还有废采石场改造的歌剧院和大学。最后坐了BRT。晚上茶会，谈花生与陈楚生。 在路上（19）10月19 里约热内卢海盗餐馆烤肉。不适。基督山上云雾很浓，基督和城市都在云雾里。里约议会。晚上街头海滩谈城市规划。 10月17日 在路上（17）10月17-18 圣保罗-巴西利亚在圣保罗的公务是走访圣保罗大学科技研究所。来接待的教授主要介绍建筑材料的检验、认证和推广，我们关心的贫民窟问题成了片言只语蛛丝马迹。校园里倒是春意盎然，黄花紫树，落英缤纷，让从沙漠中过来的我们饶有兴致漫步其中，还参观了学校收藏颇丰的当代艺术馆。 下午顺便看看老王宫和珠宝馆，馆里保镖不管我们是否买了东西，都尽责地送我们候车上车。 晚上到的巴西利亚，住湖边的blue tree旅馆。大家坐在面向湖边的泳池旁，吃三明治，喝啤酒，享受了一把巴西高原上的清风和星空。 第二天一早第一个节目是旅馆旁边不远的总统官邸。下了车也只能隔着栅栏、几百米的草坪，逆光地眺望远处的白房子，这是现代主义和官僚政治合谋的结果——尺度过大，拒人千里。 另一头的国防部虽然也是占地很大，倒没有那么拒人千里。至少有检阅台、陈列厅和一个小博物馆可以参观，尽管巴西的军事力量没有太大看头。 从电视塔上眺望，开阔的轴线或者说飞机形状的城市布局上属于机身的那部分公共建筑带非常开阔，由象河流一样的道路所界定。道路都是为汽车而设计，除了车，很少看到人，甚至只看到有一处人行斑马线。几位同伴在电视塔上讨论起现代主义和后现代的差别，谈兴甚浓。 那个著名的皇冠造型的教堂比预想的要简单和朴素。预想不到的还有通过简朴的彩色玻璃天棚营造出的华丽光线效果，以及所伴随的温室效应，这在干热的巴西是个遗憾。
在路上（17）10月15 迪拜-圣保罗15小时飞行，晚上到的圣保罗，巴西最大的城市。 在路上（16）10月14 迪拜-阿布扎比从迪拜到阿布扎比130公里的道路刚跨过一半多，阿布扎比的绿化就先声夺人，沙漠公路两边的树木渐行渐厚，郁郁葱葱，阿布扎比酋长国将绿化作为国策几十年持之以恒所取得的成效，比迪拜的各种建设奇迹更令人敬佩。尽管迪拜营销有道，时不时弄个名人到帆船酒店托盘状的直升机平台上挥拍挥杆，放出宁做鸡头连第二都不屑的口气，很多开发都充满梦幻豪情和喧嚣噱头，弄得世人如今只知有迪拜，想当然以为迪拜就是阿联酋首都了。但到了阿布扎比，才发觉阿布扎比沉稳、扎实、动口不多，出手不凡，真正有王者气。从七十年代建国确立首都，看得出阿布扎比有严格完整的现代城市规划，街块方整、道路井然。因为地块划分细小的缘故，建筑大都是二三十层的点式高楼，整齐地摆在那里，象个被放大的深圳城中村。这种秩序感从总体上让阿布扎比比迪拜更容易被认知和把握。尽管没有帆船酒店名气大，但阿布扎比酋长宫酒店更大更新更豪华，而且这种豪华不是帆船酒店那种元素堆砌的豪华，而是更古典更中规中距符合阿拉伯王室身份的豪华。 幸运的是上次来这里吃饭碰巧遇到的阿布扎比文化区展览依然还在。高高兴兴带大家来到门口，却被保安拦阻，被告知说这一时间只给里面的VIP看。这VIP是谁呢？正是来评议位于文化区的国家博物馆竞赛方案的国际评委，而马清运正在其中。本来到酋长宫酒店吃饭参观也兼着与老马见面的，于是就在展厅前的咖啡厅坐下约他。一会儿，黑衣花衬衫的老马溜号出来，以策展人身份，见到了我们的双年展组委会主任。咖啡端了上来，老马敏锐地提醒我们注意咖啡白泡上的粉末——那是一小撮金箔——酋长宫酒店奢华的小注脚。阿布扎比人的豪气当然不限于此，老马告诉我们酒店大堂正在搭装的是阿布扎比电影节当晚开幕的舞台——还没听说过这个节不要紧，阿拉伯人已经收买华纳兄弟和派拉蒙两个全球最重要的电影公司并让他们来操办这个电影节。凡事做到国际顶级，这就是阿布扎比人的方式。萨蒂亚岛开发中有块2.6平方公里的文化区，文化区里有四大文化设施：古根海姆博物馆、卢浮宫、演艺中心、海事博物馆，从冠名上就能看出其文化野心，再看看分别承担设计的四个建筑师：弗朗克.盖里、简.努维尔、扎哈.哈迪德、安藤忠雄。这四项设计的影响，相当于歌剧的三高联袂，也相当于江湖的东邪西毒南丐北帝同台了。。 在路上（16）10月13 迪拜即使来自于一个曾经以“一夜城”建设速度著称的城市，我依然惊诧于迪拜不到一年的变化。如何描述迪拜是一个问题——到处高耸的高楼、平铺的大Mall、奇观式的填海、各式主题公园式的开发——如果有什么理解不了，只要耸耸肩说“这就是迪拜！”就行了。 另一个酋长国首府沙迦就贴着迪拜东边，也是出人意料的高楼遍地。这个原先就以文化和空港中转而比迪拜名气大的城市，现在成了迪拜的卧城。本地人因为迪拜高涨的房价而纷纷变为迪拜上班沙伽住家。萨伽与迪拜的无缝连接和无差异化的趋势已经不可避免。迪拜与相隔140公里的阿布扎比顺海边蔓延成一片也指日可待。库哈斯的AMO更是敏锐地收集和发表了《海湾》的城市发展研究——科威特城、多哈、阿布扎比、迪拜，这些海湾国家城市凭借石油财富所进行的城市建设是争先恐后，需要追问的问题是：尽管财富和现代技术可以支持这一沙漠干旱地区的大规模城市开发，但是这一地区未来的经济人口及和生态环境能支持吗？ 晚上到迪拜老城和博物馆附近，到处是印巴劳工在街上发呆。好在有伊斯兰可兰经清规戒律的严格约束，迪拜这个85%外来人口的城市没有像广州深圳那样发生很多外来人口的犯罪事件。但是我还是纳闷：宗教能代替夜店、大家乐舞台、卡拉ok、酒甚至色吗？那些头巾长袍面纱在宅院深处褪除之后是什么样呢？人之初，性相近，宗教和习俗底层的人性和欲望相信都是一样的。中东地区经常将人弹恐怖作为一种抗争手段，也许是宗教和人性在压抑之后的极端表达吧？ 上次对迪拜的沙滩海水没有印象。这次走到海边，先是脱了鞋用脚来体验沙之白细和水之清洌。到后来我抵抗不了这无边青碧的诱惑，穿着长裤扑进了大海。阳光还好，并没有炙热到不可忍受。水非常光滑清爽，甚至我感觉不到海水的腥咸，仿佛这是一池甘泉玉液——掀开中东油星漂浮硝烟弥漫的想象面纱，波斯湾竟是来如此的清水天然！ 在路上（15）10月12 香港-迪拜上了差半天就满一周的班，又要上路了。下午四点多的飞机，8小时后，到了迪拜。因为之前我都在路上没有参加会议也没得到相关信息，所以上路之后才大概了解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内容和同伴。当晚在酒店大家围坐一起，吃三明治，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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