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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日 穗深港三城双(三)年展?昨天周六到广州的省美术馆看第三届三年展。“与后殖民主义说再见”,主题比较学术高深,句式也很是肯定自信。一个下午看下来,没看到后殖民主义的背影,也没看到如何告别或者是告别之后如何。当我脚酸腿软躺在珠江边的石凳上发呆,在音乐厅餐厅坐下回想,却只能得到一些片断式的印象,比如:上届之后再次出现的大芬村油画题材作品、古巴华裔题材的影像与装置、吴山专从北京去香港却从各地机场一路中转直至绕地球一圈的行为艺术、刘小东的青藏组画、探讨种子随历史事件的传播、黑色画框与吊灯的光明灯系列、用文革宣传画做天顶壁画的拉丁十字帐篷式教堂、用吉普车轮胎当滚筒从北京到广州一路在马路上滚印关于成功与失败标语、一个泰国人整理的深水埗记忆……当然还有更多让人无暇留下印象的录像投影。 其实我有些搞不清后殖民主义的后是反/新殖民主义还是什么东方主义。我知道的是中国现在做主的几代人,虽然经过国家对殖民与帝国主义的批判和肃清,但一不留神他们又热烈地主动被殖民:比如各地风行的白宫国会山式的政府办公楼、有西洋柱式的海关法院、上海外滩式的金融大楼、起外国地名的建筑楼盘、豪宅里的假壁炉…… 馆长王璜生解释这个主题不是什么宣言,也是重在提出问题,能引起大家的纳闷和质疑也就达到目的。 其实三年展是顺便来看的,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通过中间人的牵线和王馆长见见面,聊聊2011年的第四届广州三年展与那年的第四届深圳双年展、第三届香港双年展相互联动的可能性。这年头双/三年展泛滥,时兴联动,像今年上海光州台北新加坡等几个城市双年展一起搞的“艺术罗盘”计划。穗深港若能够联动,不仅仅是时间上,在空间上,所关注的问题及主题上,应该可以有更实在和内在的关联。而且2011年正是广州亚运会和深圳大运会之后,两个城市的城际快速轨道将会连通,沿江高速、新的跨江铁路和公路也都实施,珠三角的一体化可以通过这些区域性的基础设施,以及联动的艺术城市建筑展览来体现出来。 即使没有联动,加强串门都有益处。至少我觉得广州三年展有固定场地和机构,其规范化方面是值得深圳学习的。 8月16日 竞赛之三:3个策展候选人深圳双年展学术委员会15日上午听取了3位策展候选人欧宁、城市中国/姜珺、杜鹃对下届深圳双年展构想的陈述,确定了策展人遴选的顺序。希望策展人能早些得到确认,也希望他们之间能通力合作。 早些准备,办一届相对从容细致也更成熟一些的双年展。 2月2日 寒冷展馆中的论坛1月31日 来自深圳的明信片来自深圳的明信片(domus约稿)
岁末年初,正是深圳香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在南方先暖后寒的冬日先后开幕展览的季节。双年展日益泛滥,一不留神,深圳也有了05、07两届双年展(当然深圳还有雕塑、水墨、平面设计等小规模的艺术类双年展)。之所以叫“城市\建筑”,既是深圳独具一格通过关注和回应中国快速城市化进程来创立有别于通常艺术类的双年展新品种,也暗含了深圳从规划实践中产生的建筑必须置于城市环境下探讨的城市理念。第二届与香港一拍即合举办双城双年展bi-city biennale,在回应共建深港大都会纲领同时又从地域的延伸互动上对双年展做了特别的类型创新。
张永和作为首届独立策展人,选择“城市,开门!”作主题,为05首届深圳城市\建筑双年展开了一个高开高走的好头。或许首届开创的诸多先例将成为今后的传统,这其中包括:1、将展场介入到城市功能转型片区(如华侨城东工业区)并进一步刺激和推动展场地区的发展;2、主题与作品尤其关注中国城市化大背景下的城市与建筑问题;3、包容以城市为主题的城市设计、建筑、平面设计、装置、电影、戏剧、时装乃至烹调等多元艺术形式,并将开幕式当做独立作品(如首届孟京辉的《城市变形记》和本届贾樟柯的《城市再生》);4、选择市民作品或市民可以参与互动的作品以加强展览和公众的交流(如首届的陈佩君老太太独立建楼和本届的媒体人将住家变为展厅等)。 张永和策展的05年深圳双年展是通过一场“迄今为止最牛的提出问题的展览”(洪晃语)和“有品位的娱乐”(方振宁语),将中国二十多年城市与建筑活动进行了观察梳理。其中重点有注重群体和地域文化的建筑、深圳城中村的专题研究、台湾建筑师突出的社会关怀与实践、尝试用图示表达的理论研究及关注城市的媒体现象、以及城市规划在城市化进程中的相对沉默和失语。这些连同一些有份量的评论文章(如拉斯.莱拉普、利亚纳.勒费尔夫、王军、史建等,以及助理策展人杜鹃的导游文字),都收录在米未设计的别开生面的05深圳双年展图册中(图1)。随书附送的双年展纪录片记录了展览全过程及各方评论。纪录片导演欧宁认为,如此先锋的双年展并没有被深圳消化。这一说法很中肯,但需消化的还不仅仅是深圳。所以有必要在介绍本届双年展前做些小小回顾,提示更大范围的感兴趣者来分享。
首届的成功和高度,增加了第二届策展的难度。南加州建筑学院院长马清运带领的07双年展年轻策展团队首先祭出了一套“三多”法宝。哪“三多”?——策展人比参展人多、串门展览论坛多、印刷品多——全球策展人艺术家建筑师通过回答马清运与“城市再生”主题相关的10个问题而成为多过参展作者的策展人;除了深圳香港的“一展两地”方式,北京、上海、西安、重庆都被发动起来举办深圳双年展的外围展览及论坛,形成2007年下半年中国一波城市与建筑问题的探讨热潮,而远在伦敦、洛杉矶等地的论坛,也被马清运以串门游击方式成功植入深圳双年展话题;策展提案、论坛记录、作品海报等都被快速印刷或出版,作为深圳双年展的思想细菌被快速繁殖和传播(图2)。策展人的第二件法宝是“6F”活动,试图通过Forum、Fun、Fashion、Fund、Food及Future六个板块的穿插将展览从静态中搅动起来。
除了“三多”“6F”这些说头,策展人事先策划和委托的20多个研究深圳的项目则是在上届院校学生深圳城中村专题研究活动后又一大飞跃和亮点。因为这20多个项目集中了中国目前最活跃的城市研究团队和深圳广泛的城市课题。将这些研究集合在一起,会形成认识和展望深圳乃至中国城市的全新视角(如:都市实践《罗湖二期》涉及了深圳高密度建成区的发展难题(图3);杜鹃《一城两制》继续延伸了首届双年展城中村专题的研究;刘宇扬的《人迁业移》观察了深圳一些工业区的转变情况;廖维武《后工业区》对深圳工业区未来转向做了超前设想;梁井宇/场域建筑的《交通工具》探讨了出租车GPS行踪轨迹与城市道路及生活的关系以及利用地沟油开动汽车的可能;欧宁的《边界计划》卡通地想象了深圳二线关未来各种转变和再利用;刘珩《凉茶城市》试图回应深圳的热带困扰;Peter Knuston和苏中秋则分别针对深圳的公共卫生空间和前教育状况进行了调研;偏建设计通过《补丁:观澜湖》注意到深圳东莞之间世界最大高尔夫场地的独特现象(图4);史建/王序的《招投建成移位》则利用深圳市中心区城市设计出版资料对深圳市民中心方案的演变过程作了研究和展示;此外还有祝晓峰/李念中的《社会主义新工房》、李翔宁的《过街流线》、龚维敏的深圳大学团队《正反公共空间》等)。
本届主题“城市再生”CoER(City of Expiration and Regeneration)提出要直面城市与建筑的生命周期从而寻找保持城市能量的策略,应被看作少有的由中国展览提出的对全球城市与建筑未来具备启示意义和颠覆力量的学术命题。马清运主要通过一系列的游击串门论坛来阐述他的关于城市与建筑需要过期与再生的思想,试图基于农业循环运作的智慧启示和未来材料建造技术的进步去破解全世界城市共同面临的空间环境日益窘迫而业主建筑师仍然埋头于建筑永恒纪念性的难题。这个既专业又通俗的理论已经引发一些响应和争论,却还有待未来的进一步充实、深化乃至实践。
尽管有些作品从命名或城市改造更新(如开幕式电影及音乐、戏剧、工业转变、城市改造等)的角度呼应了展览主题,但那些关于新材料技术(如Jodie K. Hurby《变形材料》、iMAP《新材料》(图5))、 新交通方式(Jay Sanders/洛杉矶艺术与设计学院《为深圳和洛杉矶设计交通》(图6))及未来城市设想(Alfredo Ramirez / Groundlab《景观都市》(图7)、Julien De Smedt Architects《天空城市》(图8)、Kevin Chu《穿孔山》)的作品可能更能阐述城市再生的内涵。
有一批作品关注城市易受忽略地区(如大型市政交通设施分割废弃的空地、河边、废矿等)的重新利用问题(也许也算一种再生?),值得粗放利用土地的中国城市规划的关注(如Thom Mayne等人的《马德里现在时》(图9)、申惠媛《韩国汉江复兴计划》、南加州大学 《洛杉矶河》、Owen Moss的《洛杉矶2106》(图10)、Morphosis《多样式》、张之扬的《高跷城市》、Erik Behrens的《绿色都市景观再生》)。
深圳以及中国快速城市化图景通过动画、漫画、装置、摄影等多种艺术形式在本次展览中得到了充分表现(如曹斐《人民城寨》、地图署《虚拟中国地产》、Neville Mars的《中国梦,八步走》(图11)、苏笑柏《瓦片城市》(图12)、Joseph Grima《即食亚洲》、Ollie Sylvestor《工厂壁画》、TOO杂志《TOO×SZ》、白小刺《我住在这里》等)。
一些国际敏感的政治、社会、产业的调查作品也出现在展览当中(如Alessandro Petti《同一城市伯利恒》、Reineke Otten《世界肤色地图》、Joseph Grima《外包Outsourcing》、Jeroen Koolhaas/Dre Urhahn《法拉维图画》、Markus Miessen《当经济与形式对立》等)。
既然是双城双年展,除了香港一方有名称相同主题相似展期相近的展览,深圳双年展组织了一些体现深港双城主题的作品和活动(如:深港数据图像对比的《深港图记》(图13)、深港地名建筑互换的《地下想象:深圳-香港》、关注一线边界的《虚界与跨界》、深港声音记录的《声音建筑》等,论坛如《深港双城记》、《平行空间》,以及两地互访、突出地铁对两地展场的连接等)。
因采访上届而与深圳双年展结缘的台湾艺术媒体人黄茜芳,这届作为协同策展人组织了5项作品,延续了深圳双年展对台湾社会性较强的城市与建筑活动的关注(分别是刘国沧《安平舢板仓库》(图14)、黄孙权《我们家住康乐里》、黄瑞茂《淡水河规划》、杜昭贤《海安路街道美术馆》、卢明德等《燕巢环境艺术计划》)。
西/中亚石油国家在城市建筑方面的雄心和运营手段已受世人瞩目,因而也成为展览集中关注并可供中国城市进行横向比较借鉴的对象(其中有特别邀请参展的阿布扎比旅游局《Saadiyat岛文化区》(图15)、OMA《波斯湾调查》、Shumon Basar《城市从零开始》、Erandi De Silvas《商标岛》、《阿拉木图CBD》)。
这次的公众互动作品也有很多(如《一砖一瓦建亚洲》、《表现城市》、《海峡冲关游戏》、《A店》、《鞋》(图16)《CoPO》、《麻将启示录》等),当然最受欢迎的首推组委会出资悦行者促进会运作的用于连接展场同时体验华侨城城市空间的《公共自行车计划》(图17)。
深港两边的展览都会持续到08年3月上旬结束。深圳这边一百多件作品也需慢慢消化,难以立即作出全面评论,感兴趣者除了现场观看,不妨上双年展官方网站浏览、评议和投票(http://www.szhkbiennale.org)。尽管专程观展而来的荷兰建筑学院教授关于深圳双年展可与威尼斯媲美的评价多少有客气成分,但必须承认,这个展览的粗砺特质和旺盛血气,有着给人一个激灵和惊喜的能量。 1月17日 城中村参观13号周末带哈佛设计院Margaret Crowford教授及其先生看城中村,刘珩、杨晓春作陪。 先看产权最乱最自由建设的白石洲。我觉得这就是中国人自我发展的一个缩影。同样一块空间,给懒散的南美人占领和建设,会弄成破败的贫民窟;给生存欲望强的中国人,就会弄成热火朝天兼脏乱差的白石洲。白石洲就是旧金山唐人街的早期,是建在中国的中国城。 再看皇岗村,这是城中村的另一极端,有同姓宗祠的维系和强人管理控制,一切都井然有序,现代城市规划和村领导眼光口味的混合。 最后看的岗厦村,已经注定推到重来,集体厂房和食街已经废墟一片,私人住宅区域由租户们创造的生活却依然如故,尽管不知赔偿条件最后确定之后他们将何处安身?
平行空间论坛12号周六参加伦敦大学金史密斯学院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司科特·拉什stco lash(雷思泰)、金史密斯学院城市与社区研究中心主任迈克尔·基思,伦敦大学、以及中国通陆泰来共同组织的《平行空间论坛》,非要我也上去讲点什么。但我一直不知道他们将如何聊公共空间、城市空间和媒体空间三个环节的主题,所以也就无法准备。直到在展场论坛现场,和刘珩、姜珺说起,我才打算就聊聊我作为一名规划管理者自发关注的问题,并临时打开电脑凑成一个ppt:我关心城中村这样的自发建设现象,乃至像陈老太这样的个人建房的事情;当然我也关心经过规划的城市所呈现的汽车优先尺度过大缺乏人性的问题,因此像通过华强北改造来改变道路过宽街道缺失的问题;还希望通过“新光明城市”的探索寻找新的城市规划理论方法;最终关心的是规划制度问题,希望简化规划体系,制定城市与建筑设计标准准则,提高规划的规范性和效率。 发言的还有刘珩、廖维武、刘晓都、Map office、乐正、杜鹃、李翔宁、Margaret Crowford、朱亦民、冯原、姜珺、胡坊、吴珏辉等,绝大多数都是英文,挺热闹的,只是我英文差,有些郁闷。 1月16日 香港双年展开幕香港深圳双年展9日开幕了。特首参加,体现了特区政府的支持。香港双年展能办起来,其中的艰难,只有港方组委会、策展人知道——他们募捐到的经费甚至比深圳少,人工比深圳贵,甚至雇不起专业清洁工,都是参展作者和策展人自己动手。展场室外用竹子和施工布搭建用于营造气氛的大型装置作品,最后没钱了,还是通过深圳组委会的牵线搭桥由深圳卓越集团赞助的。他们在经费少时间紧的情况下表现出开拓进取的意志和速度,完全不逊于深圳。在香港中区警署和监狱展场的布展还受到文物保护方面的制约,钉钉子不行,挪张桌子也酿成风波。我觉得那些监狱场景中搞些吃喝的服务肯定深受欢迎,没想到也受到政府公益场所不可经营的限制。总之,人家也很不容易呀!港方组委会的人很激动来邀我合影,说感谢深圳的带动和支持。中间她们甚至对展览没有把握,夸张说都不敢见我。我也很兴奋,为香港有了和我们同样的展览而高兴,也祝贺杨丽芳、王维仁所分别代表的港方组委会、策展人团队的辛苦终于有了成就——这可是在开创香港城市建筑的一段历史呢! 记者问我两个展览的比较,呵呵!我都没时间看,人又多,得下次来好好看了才能说。
1月5日 未雨绸缪2008年上班的第一天,老马被约来专门谈双年展后续事宜、未来双年展走向和在深圳设立国际建筑奖项的可能性。
大家谈了本届双年展存在的策展人与组委会权责划分的问题,一个共识是要设立专门机构和人员,要固定董事机构/制片人,策展人则相当于外聘总经理/导演的角色。至于场地,能固定固然好,保持游牧状态每届通过双年展去激活和改变一些城市地区却也是深圳双年展可以选择的一种策略。
如何区别于乏味的共享有份的各种行业协会奖,做出有影响力的“深圳奖”来,老马建议的邀请建筑以外的社会经济大碗来评选给大家一些启示。
与领导晚饭时,大家提到下届双年展策展人是否现在选择并于本届闭幕式上公布的必要。
还让老马带回两份作业:考察安托山废采石场做双年展公园或其它再生激活的可能,为深圳新航站楼方案竞赛方案的实施可能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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