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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 当下当年(6):风水宝地
6月13日 当下当年(5): 因为年轻
黑马正在出现吗? 观澜版画基地美术馆竞赛结果5月13日出来,听说是两个名不经传的年轻人拔了头筹。这可算作是我们倡导招标竞赛改革开放结出的一枚小硕果。这两个以个人名义免费提交的方案,被Ralph Lerner任主席的评委会(其他成员包括在清华教书的Terry Curry、在港中大教书的刘珩、欧博的冯越强、柏涛的赵晓东、文联的董小明、清华美院的一位老师以及区、局代表)从19个匿名方案中选为第一名,都市实践得了第二。扎哈哈迪德和蓝天组也都来报名而且成为邀请选手,但蓝天组中途退出了,扎哈放之四海而皆可的菠萝蜜造型方案则由于缺乏对地段的特别响应、高超的造价而被评委所放弃,尽管听说扎哈也特地来看过地段。
就方案而言,这个第一名还是干净利落的。美术馆如一本打开的大部头书本,横着倒扣在两个山丘的心口位置——如果把这山丘比作女性胸脯的话。书本覆盖的下方,是一个宽敞的灰空间,口子对着旧村留下的碉楼和一排老房子——新与旧、村落与山丘,就这么通过巨大的折板建筑及所覆盖的公共空间发生了关系。方案的表达和思路一样的简明清晰,包括作旧的废金属质感的模型,让熟悉的人想起都市实践的一些作品。
都市实践走的却是另一方向,以旧村为起点和中心,将新建筑化整为零,衍生出新的村落型建筑与空间。新村落范围轮廓如胚胎,一个以旧村落为基因培育的新生命。相对而言,我个人更喜欢这样的策略,这对深圳所剩不多的农耕时代老村落的再生具有特别的示范意义。尤其那个形状已经模糊的客家风水塘,被新建筑围合并重新界定出清晰的半月形,犹如残缺的铜镜得到合适的映衬,焕发出应有的完形和精气神来。
我恰好也有机会去了趟观澜版画村,深为客家老屋被收拾整理成版画制作展示空间所焕发的精气神而感动。在聚落感很强的老村里,其重点是延续和发展这样的空间脉络还是植入新标志建筑? 当然还要尊重评委的选择,虽然我不理解评委认为这一方案外观封闭这样的评语。但如果我们连评委都不能信任,对于竞赛结果的选择来说,我们还能信任谁?所以既然评委选择的结果是新人,我们就应该顺其自然把这次竞赛当成深圳设计之都让新人脱颖而出的绝佳案例和机会,通过媒体广为宣传。 后来知道,这两位年轻人都是中建国际的。中建国际受邀与香港凯达联合提交了方案,两位年轻人以个人名义也提供了方案,这是否违规?又有人提出评委中有中建老总的亲兄弟,是否也有嫌疑?ABBS网站上为此展开了骂战。 我觉得,对于一个开放竞赛和真正有眼光的评委来说,一家机构是否多提交方案并不能构成对竞赛公平性的损害,因为这不是博彩靠概率取胜。而评委的避嫌范围其实也是很难界定,圈子太小,同学同事之间还有死党或者对头呢!所以要靠一定数量来自各方的评委来对冲平衡掉可能出现的个别偏差。 事情下一步的发展,首先取决于宝安区政府能否真正立项筹钱来实施这个项目;其次取决于中建国际,是将其囊入公司业绩之一引起进一步的负面评价,还是将公司和这个城市都视作扶持年轻人开创事业的孵化平台,从而成就一段黑马佳话? 确实是得为年轻人创造机会了。一恍二十年过去,我们得承认已经老了。那时我们也年轻,也想有机会做些什么。知道倡导改革新思维的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5月15日要访华,北京高校一些年轻人就提前两天跑到天安门广场静坐,后来又听说一些更血气的开始绝食。这些年轻人的目的是什么呢?一开始是怀念胡耀邦并为86年他的免职和学生运动要个说法,后来是为了被定性为“动乱”要个说法,再后来,比较普遍的是反官倒和要民主自由的诉求。但作为个人,我始终没看到更具体的组织和纲领,只不过既然周边的同学都去了广场,有谁又能例外呢?那怕来看看场面,陪陪同学,帮着维护秩序。按惯例在大会堂东门的天安门广场举行的欢迎仪式只好临时改在机场,据说检阅仪仗队时,戈尔巴乔夫走着走着发现脚下的红地毯铺得不够了。也不记得两位改革的共产党总书记谈了些什么,有印象的是我党的总书记面对电视介绍了目前党的最高决策还是来自小平同志。几天之后的凌晨,这位总书记来到年轻人日夜聚集的广场,发出“我老了,无所谓了”的感言,劝说绝食一周的年轻人保重身体,好好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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